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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6

    我不得不说些话

     
     
     
    天,晚饭后和大大漫步在雨后清爽的小街上。
    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懒懒散散。当走到了被茂盛树荫遮住了灯光的小街道上,远处,一个金发碧眼背着旅行包的和我年龄相仿的外籍男孩就和我对视了一阵。我便凭着经验,预感他要走过来和我说些什么,问路的可能性最大。
    的确,他走了过来。让我吃惊的是,他竟递给我一张写满小字的纸条,纸条是沿着字从一样纸上用手撕下的,显得格外可怜。我的第一反应却是,他难道是一个外国聋哑人?因为,我曾有过在大街上被同样形式手段的国内残疾人要钱的经历。而且,又正好赶上北京办残奥会,这样的推断也不算天马行空。
    可是紧接着,在昏暗的伴有树荫摇摆的路灯下,我却看到的是“我的钱包丢了,请借给我20元”。我有些吃惊。
    吃惊有两点原因:
    1 老外们到底怎么了,是行为艺术?是挑战自我尊严?还是真的怂了? 我为他们的行为吃惊。
    2 在这件事情发生前10分钟,我被两个南方打扮的中国男人所拦住,也是要求帮忙索要钞票。 我为老天的安排吃惊。
     
    完这些,我们周围的空气差不多凝聚了10秒,我看了看大大,她还尚未从大脑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我便自己决定,要帮助他。
    我问了他的一些情况,问了他是否报了警,住那,下一步什么打算。他回答我时那一脸的衰气和苦相,我100%相信了他的遭遇。再也不怀疑什么。
    大大这时回过了神,从钱包拿出仅有的零钱,我也从紧绷的牛仔裤兜里,若干遍的寻找后,发现了10元钱,全给了他,以便让他快回到机场找他的朋友。
    整件事情很快就结束了,我又和大大走在秋天里街道上,毕竟有些晚了,一阵风刮来,有些冷。
     
    到家,我那敏锐的神经又让我重新思考这件事,我利用了最先进的工具调查此事——Internet。
    其大意如下:
    一个老外向一个记者要钱,说钱包丢了,要钱回机场。记者没有给,他大骂到要带记者去医院,说记者脑子有病。
    我和大大在各自的房间默默的思考着这一切。
     
    禁让我想到了上周末发生的一件事,我和老师去买碟,一个老外在鬼鬼祟祟的绕着卖碟柜台转,不停的问这张多少钱,那张拿来我看看。老板娘忍不住了,低下头小声向我们发牢骚说,这个老外,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老在这转,他们穷的很,还是中国人有钱。我又回去看看那个大个老外。
    林子大,真的什么鸟都有,谁知到有没有进口的。